冠亚体育:战斗力的提升靠什么来驱动,他是100名改革先锋中最年轻代表

战斗力的提升靠什么来驱动? ——采访各军兵种蓝军的思考 ■解放军报记者
范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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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科技并不“黑”
回忆起组织首届“金头盔”比武的情景,令时任空军司令部军训部部长的亢卫民最为难忘的,是那个悬殊的比分:42比0。
这个比分是当年还没有什么名气的飞行员蒋佳冀打出来的。悬殊的比分令大家“刻骨铭心”,也令对手很不服气,说他用了歪招。
其实并不是什么歪招,也不是什么鲜为人知的“黑科技”。蒋佳冀给记者介绍说,我们团里的战机在参加比武之前,请某科研所的工程师加装了电子干扰系统,在电子干扰方面先人一步抢了鲜,做到了人无我有。
当年,外军使用电子干扰系统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而在我军还没有引起大家足够的重视,在实兵对抗演练中也很少使用。蒋佳冀当时所飞的机型在同代战机中并不是最先进的,可由于率先使用了电子干扰系统,结果大获全胜。
蒋佳冀的获胜,改变了大家在实兵对抗演练中不重视“电子干扰和抗干扰”的历史,从此“无电抗、不升空”便成为空军各部队在实战化练兵中的“标配”。
去年在朱日和训练基地的某蓝军旅蓝研中心,记者与几位年轻军官探讨实兵对抗演练的心得,一位年轻的军官给记者讲了这么一件事:在一次红蓝实兵对抗演练中,一位参演的红方部队营长,手头上握有7种通信工具,可他在蓝军强烈的电子干扰下,自演练开始到结束,就没能与旅长通上一次联络。
干扰与抗干扰是通信联络领域最为激烈的较量样式,再加上地形和天候等因素,战场上的通信联络便成了一个世界性的难题,并非我军独有。但是,谁能掌握通信的主动权,谁就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谁能在通信技术方面领先一步、率先取得突破,谁就能抢占现代战争的制高点。
令我们“尴尬”的一点是,当华为手机在我们这个世界上畅通无阻的时候,几乎快成为“古董”的步话机,还在我们的实兵对抗演练中扮演着不可或缺的主要角色。一位军事通信方面的专家这么对记者说,在无线通信方面,我军落后地方差不多10年,而在一些军事强国,军用品则是领先民用品10年。
解决通信联络的难题,当然不能等靠要。在近两年的朱日和红蓝实兵对抗演练中,蓝军旅是屡战屡胜,旅长满广志在谈到其中的原因时说,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较好地解决了通信联络问题。他的体会是:不能就通信抓通信,不能头疼医头,脚痛医脚,因为练得再好的报务员在对手的强电磁压制下,要保畅通也是非常困难的,因此,必须换一个思路,将通信与电抗分队融合使用,在电磁领域来个攻防结合。
我们不能唯武器装备论,但中外无数战例都在重复着这样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科技创新改变着战争的形态和模式。马镫子的出现,骑兵的战斗力获得了质的提升;蒸汽机取代了风帆,使海战改变了作战样式;坦克的诞生,短短几年便拉开了“闪击战”的帷幕……如今,不管你愿意不愿意,电磁技术“毫不留情”地把我们推进到了信息化战争之中。
面对科技方面的难题,我们是绕着走,或者是找一些权宜之计?还是下决心进行集智攻关,向阻碍我们提升战斗力的技术难题发起挑战?回答是肯定的,我们责无旁贷。
“好战机都是飞出来的!”这不仅仅是飞行员的体会,也是科研院所及厂家专家们的一个共识。战斗在实战化训练第一线的广大官兵,既有发言权,也有创造力。他们在向科技创新要战斗力的过程中,虽然不能发明创造“高大上”的高科技,但在创新实用管用好用的“黑科技”方面,还是大有作为的。
春江水暖鸭先知。部队战斗力的提升,离不开众多的“黑科技”,需要科技创新的力量来推动。在火热的红蓝实兵对抗的演练场,我们分明感受到了科技创新给我们带来的暖意。
数字也会“骗人”
在一个作战行动中,侦察、决策、打击、评估是一个闭形循环回路,其中评估是一个重要环节。红蓝实兵对抗演练亦是如此,评估不仅决定着一场实战化训练的水平和质量,也起到了风向标的作用,决定着战斗力能否提质增效,向着更高层次跨越。
一般来说,红蓝实兵对抗演练的评估裁定,通常是依据对抗演练的规则,按照“系统裁战损、人工裁过程、综合裁结果”的思路来进行的。其中,战损的裁决是直瞄打激光、间瞄打数据。从评估裁决的实践来看,难点就在“数据”上。
现代战争一个重要特点,多数情况下是超视距作战。各军兵种的红蓝实兵对抗演练,多数情况下也是在超视距下进行的。既然是超视距,又不能用实弹,且只能靠数据来说话,这也就带来了数据如何甄别的问题。
在实兵对抗演练中,我们采集的数据真不真实、可不可靠,既有人为的问题,也有技术装备的问题。就目前现实情况来看,首先应该是技术装备的问题。
在“金头盔”的比武中,有这么一条评判规则:规避对手发射的导弹,只要飞出几个载荷的急转弯,就可认定是躲避导弹攻击成功。但现实的情况是,就是飞出了这组参数,未必就能成功躲避导弹的攻击。
也有与此相反的“战例”。曾有飞行员在实兵对抗中祭出了“非完全仪表状态”的新打法。这个创新战法在实战化中的运用,非但没有得到认同,还广受质疑。有一位飞行学院的教授,还在校刊中刊文否定了这一打法,称在实战中是不可行的。
这个新战法到底是一个新招,还是一个歪招?从采集来的数据分析,很难得出正确的结论。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为了不错杀一个创新战法,空军决定通过打实弹来进行验证。
实弹验证结果,“非完全仪表状态”的新打法,命中率接近九成。实践证明,这是一个实战中管用的、值得推广的新战法。
空军某训练基地一位从事评估工作的主任,也给记者谈到了一个类似的案例。由于我们技术和装备不到位,一次空对地的打击中,采集的数据就不准确,难于还原真实的实战情况。因此,很多部队不愿意采用这种打击方式。后来,经过实弹打击验证,发现该战法是符合实战要求的。
正是一些数据的“不真实”,难于还原真实的实战环境,导致了“冤案错案”的出现,这也倒逼我们必须用技术手段解决数据也会“骗人”的问题。应该说,空军在这方面走在了全军的前列。
空军最早实行了背靠背的实兵对抗演练,也最早品尝了评估不科学不准确的苦头。真实性的问题不解决,实战化练兵就有可能误入歧途。痛定思痛,某实验训练基地评估中心从2015年开始,自主研发主战战机全程自动评估系统。
经过一年多的努力,评估中心聚合了部队、科研院所和工业部门的力量,成功地通过数据链把数据系统、仿真系统和评估系统融合在一起,推出了全新的“空战综合训练评估系统”。这套系统不仅能较为准确地还原对抗双方的态势,还能准确地判定双方的对抗结果,使得实战化练兵向精细和精准方面又大大地迈进了一步,给实战化练兵带来了革命性的变化。
在大数据时代,我们要建立起对数字化的信仰,但也不能步入迷信的陷阱。未来战争的发展趋势是网络化、智能化、无人化。不过,无论如何“化”,人还是占主导地位的。战争中信息的获取、传递、处理和运用离不开大数据。数据的智能化,只能辅助我们对作战的感知、判断和决策,而不能代替人的最终作用。为了避免在数据方面“上当受骗”,我们需要研制拓展更多的技术系统、掌握更多的有决定意义的“芯片”、创新更多的贴近实战的科技装备。
打通“玻璃门”
各军兵种红蓝实兵对抗演练的场面,理所当然地令人震撼。不过,在采访过程中,记者被一个非战斗场景给“震”住了。这就是空军某训练基地的评估中心办公室。
说是办公室,恐怕说是办公大厅更为确切。进入足有两个篮球场大小、极富现代感的办公区,像走进了一个IT企业。飞行员、科技干部、科研院所的研究人员全在一个办公区办公。
这种毫无障碍的办公环境,为大家实时发现和解决问题提供了极其便捷的空间。不论你是飞行员,还是科研院所的专家,只要发现了问题,或者遇到技术方面的难题,你都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就近找到专业的人士进行一场“头脑风暴”。我们常说,战机稍纵即逝,科技创新也是需要一定土壤的。也许,在这种环境里才能培育研制出最为贴近实战的、能给实战化训练带来革命性变化的“空战综合训练评估系统”。
科技创新是一条漫漫之路,空军某训练基地给我们树立了一个成功的范式,为驱动部队战斗力的提升做了一件实实在在的事情。然而,记者在部队采访时发现,把科技创新的成果转化为部队战斗力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2014年夏天,记者在国防科学技术大学采访某创新团队时了解到,该校科技人员经过43年、3代人接力攻关,研制成功了一套先进的导航系统,相关产品已形成多种型号,应用范围已覆盖陆、海、空、天多个领域,有效提升了我军精确打击能力。
据学校的科研人员介绍说,这套导航系统是让战机突防能力更强、舰船跑得更远、导弹打得更准的核心部件。这套导航系统拿到部队试用时,大受广大官兵的欢迎。不过令人遗憾的是,几年过去了,记者在部队采访时了解到,就是这么一项成熟好用、大受部队欢迎、对提升部队战斗力能发挥重大作用的科研成果,至今还未能在某些部队列装。
这当然不是孤例。每每谈到类似的事例,细数其中的原因,各方人士常常是一言难尽。有利益壁垒的原因,也有体制编制的原因。很多事情就是如此,往前一看,道路虽然曲折一点,但也十分光明,可走上去你就会发现壁垒重重,会撞上一扇扇看不见的“玻璃门”。
科技创新的路不走不知道,一走就发现你会碰到很多“玻璃门”。就科技创新的技术层面来说,你不闯过很多“玻璃门”,就无法攀登上科技的高峰。这一点大家都好理解,也能理解。难以理解的是,科技成果转化为部队战斗力,也会困难重重,会撞上很多“玻璃门”。这些“玻璃门”不一定把你撞得“头破血流”,但会把你撞得束手无策。
要奋斗就会有牺牲,要做出一番成绩来,没有奉献精神也不灵。部队战斗力的提升需要科技创新来驱动,战斗力增长的模式需要实时转变,我们的工作理念和方式也需要“换挡升级”,让更多的科技创新成果能尽快列装部队,转化为部队实实在在的战斗力。

蒋佳冀,男,汉族,中共党员,1981年6月出生,1999年8月入伍,四川成都人,现任西部战区空军航空兵某部部队长,空军上校,特级飞行员。他始终瞄准实战创新战法训法。先后荣立二等功、三等功各1次,是空军首个三夺“金头盔”的飞行员。带领部队出色完成了东海防空识别区管控等重大任务,创造了新型战机进驻高原即组织战斗升空等多个空军“首次”。2012年,被空军授予“矢志打赢的模范飞行员”荣誉称号,并荣获“全军优秀基层干部”和“全军学习成才标兵”;2013年,被授予“空军功勋飞行人员金质荣誉奖章”;2014年,被评为全军年度“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争做新一代革命军人”新闻人物和年度“空军优秀飞行人员”;2015年,荣获“中国青年五四奖章”;2016年,被评为“全国优秀共产党员”,受到习主席亲切接见;2017年,获得“八一勋章”候选人提名;2018年,荣获“改革先锋”荣誉称号。

乘着改革强军的东风奋飞

——访“改革先锋”荣誉称号获得者、西部战区空军航空兵某部部队长蒋佳冀

12月18日,北京,人民大会堂,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大会隆重举行。在《春天的故事》的悠扬旋律中,作为党中央表彰的100名“改革先锋”中“空军实战化创新战法的优秀代表”出席盛会的西部战区空军航空兵某部部队长蒋佳冀,接过军委领导颁授的改革先锋奖章和证书,豪情与感慨在胸中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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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领团队驾新型战机进行高原验证飞行。王江摄

他清楚地记得,上一次到人民大会堂,是2016年7月被中组部授予“全国优秀共产党员”荣誉称号。如果说那次他最强烈的感受是热血沸腾,这次则是百感交集。

“无上光荣!这100人里有很多我从小景仰的前辈,有众多为改革开放做出巨大贡献的精英。”作为此次党中央表彰的最年轻的“改革先锋”、中国空军的唯一代表,这名“80后”部队长由衷感慨,“这个荣誉不是我个人的,而是对我们团队在军事训练改革中做出贡献的充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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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领团队驾新型战机进行实弹打靶训练 。王江摄

以42:0的大比分夺得首届“金头盔”、空军唯一三次夺得“金头盔”的飞行员……这是蒋佳冀头上最炫目的光环,但他坚定地认为这是自己团队的最大贡献:“在自由空战中重视使用电子战,破除了飞行员对未来空战的主观幻想,捅破了一层窗户纸,踏上了作战样式新台阶,跨入了发展新大门,引发了全空军电子战、空战的研究,各部队优秀飞行员雨后春笋般涌现。”

“三夺‘金头盔’,证明了我是一名好飞行员,但能否证明我带的团队是好团队?”蒋佳冀心怀使命忧患。2014年9月任团长后,这名年轻的飞行指挥员率团队巡边境、越大漠、飞远海、上高原,跋涉在聚焦实战、改革创新的强军之路上——

三夺“金头盔”数月后的2016年初春,他率队从西南腹地飞跨数千里,转场到海拔3700余米的高原某机场,征尘未洗,再次升空展开空中警巡,为已创造空军高原飞行史上多项“第一”的团队再添新绩。紧接着,带领团队展开自由空战、实弹打靶、常态化夜航等高难科目训练和战法研究……数月后,多兵种陆空联合演练在雪域打响,他率队驾战机穿越云雾,对“敌”重要目标实施精确打击。打了一个漂亮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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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领团队驾新战机编队出击。刘应华摄

挑战如影随行。2017年4月,部队编制体制调整,蒋佳冀出任航空兵某部部队长。组建后第一个飞行日就组织全部新员首飞,组建一个月即完成跨区机动、下半夜飞行等训练任务。

“换羽重塑面对的最大难题,是遇事要独立协调,关键时刻要靠自己和党委班子决断。”蒋佳冀坦言,组建数月团队再上高原执行重大驻训任务,他带领官兵理关系、明职责,展开演训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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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佳冀与飞行员研究战法。刘应华摄

怎样让“脑子”尽快跟上“转变”节奏?如何将团队煅造成能担负起“经略西部空天”使命的先锋部队?这名年轻指挥员无时不在思考。半年多里,他们奉命牵头负责某高原机场各型飞机的作战战备训练,还对作战战法、空域划分提出了多项建设性意见和建议。

“也许我生来就是要打硬仗的!”蒋佳冀说道,眼睛里闪烁着坚毅。2018年初,该部列装国产新型战机列装,同步推行新一代军事训练法规。“面对两大挑战,要组织统筹换装和训练,我自己还要进行新机换装。”他肩上沉甸甸的。

“牢固树立‘为战而练’的训练价值观,以换装为主线,打牢基础,训强骨干,创新战法,为成为新锐作战力量奠定坚实基础。”蒋佳冀与党委一班人统一建设发展理念。换装伊始,就组织飞行员赴兵器生产厂家进行电子战学习,邀请电抗、地导、雷达等专家来部队授课,并进行左边界、雷达告警器和导弹使用等内容的校飞。换装过程中,每飞完一个架次,立即复盘总结,教官指出问题不给“面子”,飞行员阐明观点不惧“权威”,讲评室“硝烟”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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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佳冀与带教的飞行员进行飞行后讲评。 崔懂兴摄

箭在弦上。他们调动官兵积极性和创造性,谋划全年和阶段任务让所有基层主官畅所欲言,规划作战任务让所有飞行人员各抒已见,明确每个人、每个岗位的角色定位,特别注重发挥几名新型教官的主观能动性,战斗气息传导到全旅官兵。采访时,蒋佳冀说到一个细节:几名教官拼尽全力,经常清晨8时进场,晚10时才退场。

“他始终自信地面对新挑战,因为一切改革创新都有利于推进部队整体战斗力提升,这正是他多年来迫切希望的。”蒋佳冀当大队长时带教的新飞行员王体,如今是旅副参谋长、新型战机教官,角色“反转”了,但蒋佳冀严肃认真、好学自律,从不因职务高降低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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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佳冀和战友驾新战机编队出击。刘畅摄

与蒋佳冀同批招飞的资深教官李超,去年7月加入这个团队。蒋佳冀让这名在空军强训中曾与空军百余名精英飞行员过招的“空战尖子”耳目一新,“他飞得好,思想开放,学习用功,并贴近实战加入自己的思考,试着给飞行员创造空间,发挥一切潜能。”李超告诉记者。

蒋佳冀心里摆着战场。换装中,带领飞行员深研空中态势和战术动作,飞行时校验其对空战的战术意义。中距对抗科目训练中,探索优化原有战法。飞机性能体验时,在发动机允许范围内,尝试将新战机飞到最大极限状态……

机务大队修理厂厂长祝显辰,在蒋佳冀第一次夺得“金头盔”那年军校毕业分配到团队当机械师,说起年轻帅气的部队长一脸崇拜:“他对装备非常熟悉。有专家来部队面对面交流,喜欢问装备的极限指标,问武器系统不同情况下的发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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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佳冀积极参与新机改装,大胆探索实践新的作战训练模式。刘畅摄

“感谢这个伟大的新时代,让我们这一代飞行员能踏着改革强军的节拍,发挥自主创造力,为战而研,为战而练,为战而飞!”蒋佳冀激情澎湃地告诉记者,几天前,他们从兵器生产厂家请来60余名专家,与官兵一道对照训练中总结的装设备“问题清单”,聚焦实战探寻升级解决办法。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只有靠实力说话。”换羽高飞中,蒋佳冀欣慰地感受着战斗力提升:短短8个月,数十名飞行员完成换装训练任务。今年4月,他们驾新机完成了复杂电磁环境下实弹打靶。9月,首次征战生命禁区,创造了该机型的五项“首次”。年底,部队形成了作战能力。

采访时,记者在该旅每一名飞行员的案头都看到一本新书,是蒋佳冀细读后推荐给大家的——《F-16“蝰蛇”飞行员:震撼人心的现代空战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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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佳冀驾新型战机升空出击。刘畅摄

1。从改革开放之初降生到“蓝天雏鹰”再到“尖刀旅长”,你的成长打着鲜明的时代烙印,你觉得祖国改革开放对军队装备和战斗力提升有着怎样的作用?

答:一方面,改革开放促使经济实力、科学技术迅猛发展,支撑了高精尖武器装备的研发,战机更新换代加快。另一方面,改革开放带来的新军事变革,使军队训练理念、建设思路发生了巨变,许多国外先进军事理论被引进,像“中巴联训”这样的对外交流机会越来越多,“走出去,引进来”的改革之路让我们的眼界变得开阔,战斗力标准和实战化训练观念深入人心。以作战为牵引的训练,促使我们对战机性能的开发探索达到极致,有效推动了战斗力水平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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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佳冀在给飞行员授课。崔懂兴摄

2。你的团队去年刚经历编制体制调整,今年就面临着新一代军事训练法规的实施和空军首家新战机整建制改装,面对新挑战,你是如何带领部队适应改革转型,磨练自己、锤炼部队的?

答:新时代赋予了军队新使命,新体制、新法规给实战化训练带来了新样式、新气象,但有一点始终不变,那就是备战打仗的训练指导思想和我们“全心练打仗,真心谋打仗,一心打胜仗”的砺兵状态。紧紧抓住“不变”,我注重在带领部队转型中努力提高掌控全局能力、发现和解决问题能力、团结人培养人能力、组织与协调能力,在“四个能力”的提高践行中,部队建设水平也“水涨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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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佳冀走下战机与机务人员交流 。王江摄

3。近年来,你获得了全国全军的诸多荣誉,这次又获得了党中央授予的“改革先锋”荣誉称号。你对此怎么看?你有怎样的团队建设目标?

答:这个荣誉是对我们团队在实战化创新战法中努力的肯定,我只是空军实战化训练改革中的一名实践者。我认为,军人的荣誉只有在战火中取得,只有经历过战火检验的部队才能称作“王牌”。我们旅的建设目标是:“建设一支无坚不摧的精锐空中王牌”,我目前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向着强军目标,牢记使命担当,带领官兵挖掘新装备潜能,继续创新研究战法训法,历练更多独挡一面、素质全面的精英飞行员,将团队锤炼成能随时履行国家赋予任务的“蓝天劲旅”,以真正无愧于改革先锋的光荣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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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械专业人员装填火箭弹 。王江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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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弹打靶前准备。王江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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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力带教的新型教官们。崔懂兴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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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战机滑行归来。王江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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